日子像被拉长的刑期,一天比一天难熬。
怜司始终没有回复。
诗织数着日子。
一天、两天……现在已经第五天了。
那条“已读不回”的短信像一枚钉子,刺痛着她。
诗织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,屏幕黑着,她松一口气;屏幕如果亮了,她又吓得心脏骤停。
她怕照片被发出去,怕同学群、怕邻居、怕悠太看见;可同时,她又怕怜司真的就这么消失了。
怕他把照片一删,怕他从此当她不存在,怕那晚的疯狂就这么变成一场永远无法复盘的噩梦。
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,恨自己为什么会在恐惧里掺杂一丝说不出口的失落。
她告诉自己:那是斯德哥尔摩,那是创伤反应。
可她知道,她就是在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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