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啪!啪!啪!
肉体撞击声清脆而黏腻,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,像要把整间房操塌。
“操,这屁股真会晃!”怜司低吼,抬手狠狠拍在她右臀,啪!一声脆响,雪白臀肉立刻浮起五道鲜红掌印,颤巍巍抖了半天。
诗织被打得尖叫,身体却更软,穴口缩得更紧。
“叫啊,”怜司揪住她长发往后拽,逼她仰起头,像拉缰绳的母狗,“让整层楼都听听,检察官老婆被老子操成什么骚样!”
诗织的哭喊彻底碎了,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: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要死了……屁股要被打烂了……不要……好爽……啊……”
她越哭,水流得越多,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。
怜司越操越狠,腰胯像打桩机,撞得她膝盖发红,臀肉通红。每一次顶进去,龟头都狠狠撞进子宫口,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;每一次抽出,内壁都舍不得地吸吮,像无数张小嘴在挽留。
“说,”他俯身咬住她后颈,牙齿陷进皮肉,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,“谁是你老公?”
诗织哭得嗓子都哑了,却在下一记狠顶里崩溃地喊出声:“你……你是……啊……老公……操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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