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司单手按住她后颈,把她的脸死死按进枕头,另一只手掐住她左臀,拇指陷进软肉,硬生生掰开。
“好好体会,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餍足后的残忍,“检察官老婆的骚屁股,是这样被男人掰开的。”
诗织呜咽着摇头,声音闷在枕头里:“不要……后面……太羞耻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怜司已经用龟头抵住那张被操得红肿的小口,猛地一挺腰,整根巨物从后面狠狠捅到底。
“啊——!!!”角度比传教士更深、更狠。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,像一柄长枪直插到底。
诗织被顶得往前扑,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一道红痕,十指死死抠住床单,指节泛白。
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:原来从后面……可以插得这么深……原来子宫口可以被顶得这么酸、这么麻、这么爽……
怜司没给她适应的时间。
他双手掐住她腰窝,十指深陷软肉,留下十个青紫的指印,开始狂风暴雨般地抽插。
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,每一次顶进去都撞得她臀肉颤出层层波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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