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织猛地抬头,杏眼瞪得圆圆的,耳根烧得通红。
“你、你在胡说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尾音却软得像撒娇。她下意识把胳膊环在胸前,想挡住那道几乎要溢出来的乳沟,却反而把胸形挤得更明显,羊毛面料下两粒乳尖瞬间硬得发疼。
怜司盯着她被挤得变形的软肉,眼睛暗了暗,喉结又滚了一下。
“害羞什么?”他俯身更近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贴着她耳廓,“老子夸你呢。”热气喷在她耳后,带着威士忌和薄荷烟的味道。“以前没看出来,原来委员长天生就是这副欠操的身子。”
诗织腿一软,几乎站不住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走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腿间已经湿得内裤完全贴在了肉缝上,黏腻得让她羞耻得想哭。
怜司拿起酒瓶,直接往她空杯子里倒。
“喝。”
“我不会喝酒……”
“喝。”
他俯身靠近,声音压得极低,气息喷在她耳后,带着滚烫的酒味。
“委员长,放松点。现在没人敢管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