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织呼吸猛地一滞。
终于有人替她说出了她这八年连做梦都不敢吐出的那句话。
她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,酸得发胀,眼眶瞬间烧起来。
她盯着怜司的后颈,那里有一道旧疤,喉结滚动时青筋鼓动,手臂肌肉绷得背心几乎要裂。
她腿心忽然涌出一股陌生的、滚烫的湿意。
“那个……”
回过神来,诗织已经站在了怜司身后。
她似乎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,突然语塞。
“……委员长?”他先是眯起眼,像在确认什么,接着细长的眼尾慢慢上挑,露出一个近乎惊喜的、狼一样的笑。他凑近诗织,声音低哑,带着酒气和烟味,喷在她耳尖。“操,真的是你。”
怜司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脸滑到胸,再到腰,最后停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大腿上。
“以前瘦得跟电线杆似的……”他低笑一声,喉结滚了滚,唇钉闪着冷光。
“现在?啧。”他故意把舌尖抵在唇钉上,发出极轻的“啧”声,像在回味。“奶子这么大,屁股这么翘,腰还他妈这么细。难不成是检察官太太的生活过得太滋润了才养成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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