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烟悠悠升腾漫霰,火盆里藏在灰黑纤维里的小红虫子明暗交替。
扬起,火光亮瞬一闪,落下,炭化的灰纸朦朦胧胧Si掉。
婆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凌厉的骂,“柳生生你存心要坏了家里的风水是不是!你烧了几个正午!”
柳生生不服,还要顶嘴,念念叨叨说点骇人的鬼话,说出的话轻飘飘,纸钱也轻飘飘。
“真是纵得你无法无天,谁能管得到你!柳生生,你长能耐了是吧,我看你有多大的能耐。”
“七月烧你东临的家,今天烧这,全拉给你妈陪葬!”
“柳生生你要发疯就一个人发,你哥明天还要念书。她们也就拿点工资照顾你,犯不着陪你Si火里。”
婆婆扯起陈亦程往车里塞,连夜把陈亦程送回西山。“你妹疯了,她要把家烧了才安心。”
房子里所有人都消失了,除了烟雾里的几个和妈妈,还有她一具R0UT。
周身只剩静荡荡的无边际烟雾,飘呀飘,飘的连带着人也虚浮浮浑身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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