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抬头看,血滴滴的灯芯子尖尖往上冒,周遭一蓬一蓬的红雾烧的烈。
一模一样的半张脸,如今,连这双眼睛也被攻城掠地染了心永的模样。
烟雾将心头埋的扎扎实实,堵得气闷紧胀,婆婆抄起拐杖向柳生生砸去。
“柳生生我叫你起来,听见了没有,给我起来!”
陈程立马过来巧妙的挡在她们之间,生生跪在地上,像个木偶。
任谁叫她也不停,一张张h纸喂个不停,就是要等吃饱。
一口香火,一口人气,十分愿力。
不断不断喂,喂得情真,喂得心诚,喂得意坚。
火盆里纸钱光耀煌煌,影影绰绰照不清心头事事,只盼香烟能带她上三十三重天。
低蒙轻暗的嗓音断断续续挤出来,“您也看见了是不是。”
“妈妈在烟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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