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知道……我……”
喻纯yAn早忘记他的第一次，男nV都忘了。那时他还挺小的，是大伯的助理?还是西沅科大的教授?模糊的脸像河里一闪而过的鱼，他脑子又开始疼。
刚断N不久，在某些事情上吃了大亏的喻夫喻母开始反复教授他一个叫“万物守衡”的道理：失去便会有得到，付出就会有回报，别人所给予你的，你也要给予别人，能量与物质是不能欠的。
这是物理学，也是他人生的第一X原理，是他骄傲的资本：他并没有什么对不起这世界的。
可他这次该拿什么来守衡?
于是，他拉开一点距离，仿佛需要空间来计算这笔突如其来的巨额债务，或许是数学不太好，眼神逐渐变得呆滞空洞。
“哈。”最终他发出一声短促而g涩的笑。
看着她，怜悯似的：“向英语还是向数学，总之，你亏了，你做了一笔血本无归的买卖。”
“我很脏。”
气氛僵了，向莺语也不能笑，终究无言，点点头。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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