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喜欢?”两只手轮流把风吹乱的头发全撩至额后,向莺语坐下,床垫陷下去。明知故问最贱。
“我是在问你!”喻纯yAn刚睡醒的声音没有一点威慑力,反而像受委屈了在絮絮徒劳抱怨。
“哦……我现在就招——”
“我爸是医生,我妈在东南亚j1ngsHu刊物又当作者又当编辑,我的X教育荤素结合,从小,我就知道人的身T是怎么一回事,你不觉得我发音特别清晰吗?”她握着喻纯yAn的手往自个儿喉咙上一按,阿拉伯语,法语和俄语分别吐了几个单词,连串的跳音和颤音,“掌握声音原理就很简单很熟练,我m0过各种声带,鼻腔,上颚,横膈膜,腹壁构造,应该说,人的所有结构我都清楚。太清楚了反而觉得无聊,不感兴趣,遇到你之前我产生过自己清醒如上帝的幻觉,上帝怎么能屈尊和动物媾和?结果还是个动物,甚至禽兽,是你b我Ai上人类,你这个原罪,”她眼神诚恳又混蛋,“为什么要弄你,我乐意,就想看你失控到顶的模样,我知道怎么最爽最放肆,嘘,别反驳,我身后站着的经验超出你一个世纪。”
还有男人的生理结构让人绝望的脏,这自然不必说,说了肯定有灾,省略一万字吧。
喻纯yAn沉默了一会,抬起头对上向莺语的视线,他形状美好的眼框中盛满脆弱的月光。
“……那……你呢?你……能到吗?”
“我?”向莺语乐了,惊奇于他竟然会考虑到自己,伸手m0他耳朵,他的耳洞位置很低靠下,“不然我费这个劲?红十字都通缉我指望我做慈善?”
舌头灵活的人,真话与谎话是能在嘴里拧成麻花的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,是真话。他迭起的脸,JiNg致而迷离,颤抖的腰肢、不知所云的话语、猩红的舌尖、薄皮下的骨头,种种景象,确实能让向莺语感到一种近似快慰的、掌控的乐趣。但狭义上的到顶,她没有。
她就有这本事,让你不信也得信——喻纯yAn自然地相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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