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烟烟……”他声音低低的,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,“我等到最后,也没有收到你的短信。”
啧,肯定是谢倾洲那个贱货威胁了烟烟。
烟烟才没有给自己发消息。
“我……”香菱烟一时语塞,心虚地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要是发给你,谢倾洲不知道又要发什么疯了。
“没关系,”应遥矢却自己接了下去,语气更加低落,他举起手里的药膏,“我下午看到你嘴巴有些红肿,我给你拿了消肿的药膏,烟烟,我帮你擦药吧。”
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、飞快地扫过香菱烟即使努力保持平静、但细看下仍有些异样的唇瓣。
香菱烟的脸“轰”一下全红了,。
“不用了,遥矢,我这个很快就会消下去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应遥矢却上前一步,靠得更近了些,他身上清新的柑橘雪松沐浴露香气淡淡传来,
他的眼神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,琥珀sE的瞳孔在光线下像透明的蜂蜜,清澈见底,仿佛真的只有纯粹的关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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