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菱烟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,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简短的匿名短信——“还疼吗?”
只有两个字,却像带着钩子,JiNg准地g出了她唇上那细微的、已经结痂的伤口传来的一丝隐秘刺痛,以及脖颈上被高领毛衣严密遮盖住的红痕所残留的灼热记忆。
“他……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香菱烟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,心脏怦怦直跳,像揣了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“咚咚咚”规律的敲门声响起。
“嗯?”
香菱烟的心猛地一跳,这个时间点,会是谁?谢倾洲?不,他刚发完短信,应该不会立刻过来……难道是予欢姐或者诗诗落了东西?
她深x1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表情,走到门边,轻声问道:“哪位?”
门外传来的,却是应遥矢那带着点慵懒和委屈的嗓音,像融化了的蜂蜜,黏稠又意外:“烟烟,是我。开开门,好吗?”
怎么是他?!香菱烟下意识地m0了m0自己依旧有些发烫的嘴唇,犹豫了一下,还是打开了房门。
应遥矢就站在门外走廊柔和的光线下。他已经换下了白天那身略显华丽的衬衫,穿着一件宽松柔软的浅灰sE卫衣和同sE系运动长K,亚麻sE的微卷发梢还带着点Sh气,看起来像是刚沐浴过,整个人褪去了几分白日的邪气,多了些居家的柔软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白sE药膏管,眼神Sh漉漉地望着香菱烟,像一只被雨淋Sh后寻求安慰的大狗,琥珀sE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她有些错愕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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