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又跟了个贴图——那只两条尾巴的黑猫,抱着一个过大的行李箱,被雨打得七倒八歪。
我笑了一下,又放下手机。
再过了十分钟,手机没再亮。我去把西瓜剩下的那半切成小块,冰进冷冻。刀身碰到瓜皮的声音清脆,一下、一下,像在计时。
三点十七分,电话来了。不是讯息,是电话。她很少打电话。
「喂?」
背景没有雷,只有雨打玻璃的噼啪。她不说话。
「日奈?」
「……可以来吗。」她的声音像压到最小的收音机,还是带了点颤。
「地址。」
她报了一串巷名。熟悉——离那家家庭餐厅两站地。
「十分钟。三下两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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