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盛勋北咳血咳到晕倒,夜里十点半救护车到来,把他送进了医院。
一夜暴雨,冲刷燥热,冲刷昨晚的狼狈。
一场闹剧争执,只剩下残灰和血迹。
周寒笙看着那空空廊道上的灰烬,心口也有说不出来的堵,在关琦下来寒暄之前,他开车绕过花圃驶离。
在偌大城市漫无目的地逛了半日,看见雨幕下的众生,悲苦喜乐,都在挣扎。
在江边待了很久,周寒笙仔细回想,最后把车开向了北邙公墓。
墓地修建在山上,笼罩在雨幕中,远远望去白色的烟雾缭绕,仿佛已经不处于人间之地。
这样的天气,路上一个祭拜的人也见不到。
周寒笙开车上山,沿着环山公路往上开,路过树木往后退,开车开到半山腰的时候,路上倒了一棵被雷劈倒的树,车无法开过去,只得靠边停靠。
路边清理树枝披着雨衣的工人对他招手:“小伙子,现在山上不安全,别去了。”
“去了,公墓也关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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