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十几分钟沈逸也到了,就李致没来。
凑了个牌桌,推牌开始玩,还是谁输谁喝酒。
盛京延没输过,喝酒也没停过。
玩了几局后,门口出现一道颀长身影,男人戴着一副细细的金丝框眼镜,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气息,走进来第一件事就是夺了盛京延手里的酒。
他喝了口,淡笑:“四十度,不够味啊。”
有人笑,“这还满足不了你啊许医生,听说你们医院的医用酒精倒是浓度七十五,也没见你喝啊。”
许颐清取了眼镜,收放进眼镜盒里,解了衬衫领口的第三颗纽扣,隐约露出腹肌,“赵少想喝?尽情喝今天,明天我主刀。”
赵奕笑:“那我可不敢,我怕你公报私仇。”
抓着手中的牌往桌上一扔,盛京延笑笑,回头看着许颐清,“真是来喝酒的,还是跟我抢司机?”
“看着你啊,我怕你明天又给我找事,喝出胃出血来让我帮你插队排号。”许颐清半开玩笑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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