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恒飞拿着球杆出来,站门口,看着他,道了声,“稀客啊。”
“把隔壁包厢收拾出来,再开几瓶人头马。”
扔球杆脱马甲,徐恒飞往前走,自动在前面带路,把隔壁的包厢收拾出来,拍桌上堆扑克。
眉心略显疲倦,盛京延进屋就靠沙发坐下,抬手松领带,扯了扯,衬衫领口的黑水晶扣子扯掉一颗,滚到地板上。
没管,端起酒杯就拎着开封的洋酒往里倒。
徐恒飞站门口看,“二爷是来我这买醉来了?”
“我把赵奕他们喊过来?”
盛京延没回,只是盯着自己手里的酒喝,眉间阴郁得很。
没再问了,徐恒飞在群里喊了声,让他们过来。
赵奕刚好在这附近玩,来得最快,法拉利跑车上还坐了个香车女郎,一路搂着过来,如胶似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