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说出一个名字，他的身T就颤抖得更厉害。那些被压抑的记忆涌出，将他仅存的理智冲刷殆尽。
沈决静静地站在他身後，看着他在镜前自我瓦解。她想上前拥抱他，想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真的。但证据的重量压在她肩上，让她无法动弹。她的共感能力此刻成了诅咒，让她清楚地感受到他内心那GU自我憎恨的毒Ye。
「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麽吗？」程聿突然转过身，脸上挂着一个扭曲的笑容，「我一直在寻找那个凶手。我以为我是受害者，是被牵连的无辜者。但实际上，我就是那个怪物。我在追捕自己，在恐惧自己，在厌恶自己。」
他的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，听起来破碎而凄凉。
「程聿，听我说……」沈决向前走了一步。
「不要靠近我！」他猛地後退，撞在镜子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「你不明白吗？我是危险的。我是一个定时炸弹，一个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再次爆炸的怪物。那个住在我T内的他，随时可能醒来。」
他的眼神变得狂乱，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不安的光芒。
「也许现在和你说话的也不是我。也许程聿早就Si了，Si在三年前那个雨夜。现在站在这里的，只是一个披着他皮囊的恶魔。一个连自己都骗过了的演员。」
沈决感到心如刀割。她看着眼前这个被自我怀疑吞噬的男人，想起昨夜他为她泡茶时的温柔，想起他说过要做她的庇护所的承诺。那个人和现在这个濒临崩溃的陌生人，真的是同一个人吗？
「如果你真的是凶手，」她说，声音颤抖但坚定，「那麽昨晚你有无数次机会伤害我。为什麽你没有？」
程聿停止了狂乱的自语，眼神重新聚焦在她身上。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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