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羽衣笑一笑:“那夜你在明珰城外捡到我与太子殿下,是纯粹的巧合吗。下次见面我们就聊这个吧。”
萧骋没说话,倚在窗旁抱臂打量着燕羽衣,直至他将仪态完全整理好,调转脚步回过身来。
男人没那么地表现出愿意配合的态度:“那么严渡呢,他和你又是什么关系。”
“如果我坦白,你就会告诉我明珰被火烧的那夜的情况吗。”
燕羽衣的表情逐渐变得极其平淡,没给萧骋考虑的时间,直言道:“萧骋,新岁安康。”
话里话外,考量且隐约含着几分博弈的意味,都想对方先让步,但也很清楚,彼此都不是这种性格的人。
双生子的秘密,是整个护国将军府面向西洲的欺骗,而在此背景下,既成已过去的事实,便已变得微不足道。
何况,它还有关燕羽衣的伤痛。
两相比较,全都是将军府在吃亏。
燕羽衣承认自己之前所对萧骋所做的妥协,是有些个人也昏了头的成分,因此他现在必须更清醒,以备迎接日后内外部对西洲的侵袭。
晨光尚未穿破云层,燕羽衣仍然搭乘来时的车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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