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燕羽衣已经有点聊不下去了。
他有不能说的秘密。
本以为自己的一生便是成为兄长的影子,但竟如今得站在台前操控所有。
由奢入俭难,若要他现在放弃手中已经掌握了权势,再度将所有指挥权让渡给兄长,他只会不假思索地确定——
绝无可能。
甚至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兄长有他的苦心孤诣,而自己也有所要坚持达成的目的。
“萧骋。”燕羽衣走到靠放在墙角的琉璃镜前,解开缠绕在发间的卡扣。从摆放饰物的木台前,随便取了根样式简单的发簪。
是市面上最时新的款式,也没什么使用痕迹,大概是萧骋最新得来的。
低头拢住长发,燕羽衣并没注意到萧骋已经向自己这里投来视线:“最近不要来找我了,至少春播前。要么就在这里等着我的消息,或者直接回大都去,我叫严钦随行守卫。”
“只要进入大宸,便不会有人再杀你。西凉若出手,直接作为影响两国邦交为由,下发国书,我会在明珰帮你处理。”
“有事?”萧骋立即意识到燕羽衣在隐瞒什么,旋即开口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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