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严大人也听过我在外的名号,他们称我作阎罗,或者是其他什么。”
燕羽衣捂住腰间的伤,掀起眼皮问道:“你觉得我是什么。”
“修习剑术乃是为保护重要之人,至于剑,不过是手段而已。我见你喜欢腰刀多过雷霆剑,想必也不在乎所谓的说法。”
严渡忽然俯身,指腹搭在燕羽衣受伤的地方。很轻柔,像是怕他挣扎般,语气也压低几分,柔和道:“如果将军不介意,在下这里有金疮药。”
燕羽衣盯着他的脸,企图从中看到几分虚假。
半晌,松口道:“有劳。”
其实燕羽衣只不过是从萧骋手中,转移至他人掌中做质而已。
相同的是,他的待遇在两方之间竟没什么区别。他们都愿意为他治疗他的伤,燕羽衣清楚如今的境况,不折腾只是实在没有那个力气。
能够在拼命的时候竭心尽力,判断局势短暂地并无过多危害,自然要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程度。
而现在,便不是那个需要厮杀的场合。
严渡对他过于关心,才是现下最该着眼的问题。
角柜藏在轿厢右后方,屈指轻敲,啪嗒一声自动弹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