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羽衣欲言又止,面对长辈的牌位,他竟然失去了与萧骋顶嘴的能力。
“我没有,是萧骋欺负我。”
“母亲他骂我。”燕羽衣也学萧骋,转而对郁南星说。
萧骋:“……”
西洲祭奠的习俗很简单,追溯至百年前甚至没有这种传统,都是与大宸学来的。
而对着牌位说话,在从前的燕羽衣看来是十分幼稚的行为,毕竟人死灯灭,死就是死了,魂魄消散于天地间,肉身化作泥土碾为尘,清白而来,清白而去。
但现在他忽然明白了这种方式所谓为何,既然心灵的寄托能够极大地宽慰思念,那么为何不照着去做呢。
“方培谨死刑板上钉钉,如果这月不见,下月陛下便会将这批官员统一行刑。”燕羽衣还是觉得这件事得跟萧骋说清楚。
萧骋拒绝了:“方家于我而言并无感情,想来方培谨也不愿在落魄的时候于我见面。”
“你呢。”男人捻起三根线香,放在灵案前的烛台前点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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