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羽衣披着萧骋的氅衣,怀中是写有燕寄情姓名的牌位,而供桌之上已经没有燕氏的令牌,唯二的那两块,一块写着方怡晴,另外那个名叫郁南星。
好朋友的名字摆在一起,好像即便或者没办法共同生活,但死后还是有机会的。
燕羽衣还想把燕寄情的这块摆上去,但被萧骋面色铁青地拒绝了。
“为什么不能摆。”
燕羽衣惋惜道:“燕寄情这个名字多好听,母亲很会起名字的。”
“等我死的时候,我们一块摆在这。”萧骋毫不留情地抽走牌位,放进事先准备好的匣子中,并扯来两块蒲团,随手脱下外袍,垫在燕羽衣腿边的那块中。
在燕羽衣灼灼的目光中,他扶着燕羽衣缓缓一道跪下。
“别看我。”男人无奈道。
燕羽衣佯装不知,无辜道:“不看你看谁。”
萧骋平时根本没这么耐心,念着对方伤势未愈,他扭头对方怡晴说:“母亲,这就是你要为我定亲的姑娘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