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面对面地跪坐,随着严渡气息从剧烈转为微弱,四下已经没有任何人再动,寂静地令人感到恐惧。
男人细弱蚊蝇的声音终于响起。
仅在燕羽衣耳畔。
“母亲曾说过,我天生就是要保护你的。”
“可惜……小羽,我没有做到。”
“……但,我也做到了。”
燕羽衣闭眼,即便在他临终,他也要反驳他:“不。你没有。”
“此蛊……”
严渡轻声:“解法唯有一种。”
“便是我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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