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渡身体剧烈一抖,嘴唇颤动,不可思议地望着燕羽衣,面庞的红润迅速褪色。
有人意识到了什么,指着燕羽衣:“燕将军……燕将军直接将手……”
燕羽衣眼睫微颤,苍白地对严渡说:“兄长,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。”
他还是重复那句话。
他已经能触及严渡的心脏了,只要稍稍用力,就能送他离开。
严渡的声音堵在喉管,不甘心地彻底松开了尘宿剑,整个人也栽倒在燕羽衣怀中。
他的下巴抵在燕羽衣肩膀,燕羽衣单手扶住严渡的脊背说:“兄长,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。”
声音带着早就做好准备杀死至亲的准备,冷静至极,甚至有种凛冽的残酷。
但燕羽衣的内心其实并没有做到完全不在乎。
他眼睫颤动,不知从何而来的眼泪早已布满整个面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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