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狸州陷落,方培谨也没有搭救的意思。”
出口近在咫尺,天光乍现,远处乌泱泱的人影轮廓初见端倪。
燕羽衣顿了顿,刻意往萧骋身旁靠了靠,招呼谢思雨停下。
他绕到萧骋面前,未开口,谢思雨便自觉将头使劲扭到另一边。
“五公主很聪明,我进宫的时候,正好碰上她的侍女进来传信。待会我会把你藏进宫里去,有五公主在,必然不会令你受委屈。萧骋,这是西洲的皇宫,宫外的巡防营是东野侯府的地盘,但宫内的守卫全是我的人,放心,不会太久,说不定太阳落山前,我还能赶回来吃顿晚膳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萧骋眼帘微垂,瞳孔却倒映着燕羽衣的脸,嘴唇紧抿,没有说话。
方才疯狂的那个好像不是他,但现在这个沉默的也不似萧骋。燕羽衣根本拿不准,从边塞的追杀,再至他被关进地牢,任由严渡带走,以及过往的种种。
再迟钝的人也能感到其中那份身份置换的诡异。
燕羽衣定了定神,再度开口:“还要再看我的眼睛吗。”
“……”
“萧骋,现在我们有时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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