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稍稍偏了下脸,似乎是在竭力地扭头过来。
燕羽衣抿唇,正欲说什么,通道处凌乱的脚步声打乱节奏。
“将军!”亲卫鱼贯而入,为首的是燕羽衣最近才提拔的亲卫长。严钦日后会被安排进军中,故而身旁侍候的人亦会交接给下一任。
谢思雨快步来到燕羽衣面前,只来及与燕羽衣眼神接触,二话不说从燕羽衣怀中接过景飏王,在同僚的帮助下将人扛在肩头。
谢思雨:“多亏将军筹谋,全城布控,到处都是我们的人,这才能收到消息,快速前来支援。”
“严渡既然想比在京城的兵权,便让他看看,明珰城究竟是谁的地盘。”
燕羽衣侧脸还留有严渡的血,右半边衣襟更被萧骋的浸染,他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血属于自己,心脏的抽痛却不比蛊毒发作时的少。
“只是。”谢思雨人长得高大,扛起萧骋毫不费力,边走边说:“只是外头已有许多官员,想必景飏王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。”
燕羽衣低头看看雷霆剑,旋即一甩锋刃残余的水渍,低声道:“瞒不住就瞒不住吧,这个燕羽衣他原本就不想做,现在既然是我的,那么便让窟窿再撕大点。”
“他既然要砸我们的饭碗,那么大家便都不必再上桌吃饭。”
谢思雨听得云里雾里,但燕羽衣的命令很清楚:“马车已备好,只要离开这座府,便可立即将景飏王送出明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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