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今天去了旧址。”严渡双指搭在酒杯沿口,手肘放在桌角,整个人以极其慵懒的姿态,单手撑着下巴斜睨燕羽衣。
燕羽衣点头承认:“既然兄长晓得,为何不当场将我抓回去呢。”
“你以为东野侯府的守备好闯?”
“还记得当年兄长败给东野丘,如今我杀了他,也算是为兄长报仇。”燕羽衣轻描淡写,意欲盖过这个话题。
严渡勾唇,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燕羽衣,半晌,他将酒杯往前推,松口道:“倒是忘了,你的功夫向来远胜于我。”
“当年家主想要你我二人各分文武,到头来还是你更符合燕氏家主的期望。”
酒液斟满,燕羽衣将瓷瓶摆在他与他之间居中的位置,转而捧起茶杯继续饮了口,道:“家主之位,从来都属于兄长,我并没有取而代之的想法。”
从对朝局的见解,把控人与人之间的欲望,严渡得心应手,这是燕羽衣所不具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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