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完毕,他转而询问已经入席的严渡:“我的侍卫没有告诉你,我在等你用晚膳吗。”
“营里混入奸细。”严渡在燕羽衣面前,丝毫不掩饰当日行径,“审问费了点时间。”
燕羽衣掀起眼皮,果然看到他衣襟点点鲜红,颇为诧异道:“我以为兄长是换过衣服才来见我。”
“从前皆是如此,怎么今日戎装,倒叫我惶恐。”
严渡听燕羽衣这话阴阳怪气,微不可闻地蹙了下眉,而后仍旧用寻常关怀的语调对他道歉:“下次定陪你用膳。”
“还有下次吗。”燕羽衣捧起茶碗,轻轻地对着热气吹了口。茶香四溢,就连风都带不走这股清香。
“大宸的茶果然是好。”
他边感叹,便从身旁取出食盒。
五层高的八角食盒,共有三荤一素,最底层用来盛放保温用的炭火,燕羽衣拿出来的时候甚至还垫了帕子。
他贴心地将碗筷摆好,并且又在严渡的注视下,将放在热水中的温酒取出,是个一寸高的白瓷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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