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只是燕氏家臣内部的默契,并不代表高嘉礼清楚。
万一他以为这是徐琥从中的周旋,燕羽衣怎么可能日后再专程提醒高嘉礼,要谢便勿谢错人,未免过于有失身份。
然而,话又说回来。就算他清楚,这笔账也得正儿八经摆在台面讲明白。
是谁给予你的便利,是谁有意扶持,这都要作为凭证与人情,日后一个不落地奉还。
两人初次见面,除去军务也没什么可谈的。
高嘉礼为燕羽衣推演近日战况,绘声绘色,偶尔还扮个一招半式。
从前在燕羽衣身边办差的将军们,都是将军情奏报整理成册,交由少主查阅后,才挨个被点名,进营帐汇报,像高嘉礼这种“乱拳打死老师傅”的方式,燕羽衣真没见识过。
他几次想笑,但思及高嘉礼并未接受正规教授,努力憋至徐琥去而复返。
徐琥抱着叠账目册进门,见高嘉礼一副开朗阳光,连忙快走几步,拉住他。
高嘉礼兴头上,不满道:“徐将军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徐琥偷看少主,从后拧了把高嘉礼的腰。
燕羽衣轻抚茶碗,淡道:“具体情况我已知悉,辛苦徐将军将我带来的这些人编入营中,战事固然紧张,但不会再焦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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