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黯然神伤,低声道:“从矿场与西凉人对抗,名为追击,实则逃难,打至照金关,被琥珀营接纳后,伤亡线才逐渐拉回来。”
燕羽衣并不讶异,只是吹了吹尚还滚烫的奶,又沉默地喝了点。
他没有喝马奶的习惯,甚至不喜欢喝这种带有某种腥气的东西,但奶类却又确实营养。
“西凉人装备精良,和他们打,只有活着和死亡两种可能,药材毫无用武之处。”
“幸而徐将军毫无芥蒂地接纳了我们。”
当生者逐渐增多,隐藏在暗处的弊病便完全显露出来,倘若燕羽衣今日没来,高嘉礼预备在战后,亲自前往临近州府的商会中,用仅剩的钱财购买药材。
燕羽衣面无表情,补充道:“是在我那封信后,他才毫无芥蒂。”
高嘉礼啊了声,挠了挠头。
“不是吗。”
燕羽衣直视高嘉礼,逼迫他不得不答应。
高嘉礼:“……是。”
能够让琥珀营开仓放粮,向高嘉礼这个临时搭建的草台班子敞开怀抱,不必说,定有燕家的授意,这点即便不点破,众人也心知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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