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来信对我说,她打算离开家族,同那个男人去狸州生活。”
“狸州夜里很美,她喜欢看着满天飞雪煮酒吟诗的日子,事实上那个男人也确实让她过上了那种生活。”
“但从明珰城里出来的人,若在明珰没有生存能力,在别的地方也不会好过。”
“很快,来自洲楚和西凉的人便逼迫他们分开。”
“她和情郎殉情后,我收到绝笔。”
“信中说,世上最可靠和最不可靠的感情她都经历过,直至临近死亡,她才明白自己从未逃离燕家,所以就算是最平常的,属于人的感情她也不配拥有。”
“最后请求我亲自来狸州帮她收尸,她不想再回到明珰,葬在燕家后山的族冢。”
“后来呢。”萧骋问。
男人将酒杯推到燕羽衣手指旁,燕羽衣没拒绝,接过饮尽,冰凉的脾胃被热流抚慰,恍然发现这竟然是茶水。
燕羽衣轻声:“这就是故事的结尾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