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商户的装束,似乎是边境来的。”
燕羽衣:“用银两把持他们只是暂时的,若这些人没兴趣再周旋,滚刀肉不怕死起来,就连军方都得忌惮三分。”
“真不喝吗。”萧骋显然不愿意在这个话题停留很久,问道。
燕羽衣塌着腰,彻底将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廊台,未束紧的长发柔软垂下,惯常梳得严整的发髻紧绷地约束着他的表情,既提精神,还能显得更威严,能镇得住下属。
但此刻他神情柔软,眼角微微扬着,听到咕嘟咕嘟的沸腾声,原来萧骋一开始便叫人带炉子来。
萧骋自个喝冷酒,一杯灌下肚,偏头问:“在想什么。”
燕羽衣唔了声,说:“我曾有个姐姐。”
“哦?”萧骋自然而然接话道:“没听说过家主这脉有过长女。”
燕羽衣摇摇头,道:“只是家族其中一脉而已,家主见她天资甚高,便差人接到明珰教导。”
“可惜她爱上了西凉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