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心颖被他盯着,充分感觉到他不悦的心情,她把视线从讲义拔开,脚趾可怜兮兮的在室内拖鞋内缩成一团。
先前邵东洋对她伪装学渣的事,隐约说过几句看不过眼的话,此时见他情绪不对,也不知道那里想岔了,她紧紧捏着笔,小声地说:「我……是真的不会这个,我是文组的,没学过这麽深的理化。」
邵东洋想解释自己没生气,无奈口才跟不上,只能YIngbaNban地说:「我知道你不会,我只是不懂你和你妈妈到底找我来做什麽。」
一个该学的都已经学会,一个根本没指望他能教会nV儿。
每一次来梁家,邵东洋都觉得自己像是打卡上班後就开始发呆的薪水小偷,纯粹当个摆设。
更甚至,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想,这间房子就像一个剧场,里头的人专心依照外头描绘的梁家形象,按好妈妈与怪nV儿的设定,完美演绎和美家庭该有的母和子孝。
他则是一个观众,专门被叫来观察梁太太有多疼nV儿,小nV儿有多麽烂泥扶不上墙的见证人……一切的一切,莫名让他不适。
若不是开头就跟梁太太签了契约,时间还没满,他怕是早找个理由辞职了。
梁心颖总算弄明白他的纠结点,大眼睛褪去愧疚,闪烁着邵东洋看不明白的通透,「妈妈她……没有恶意,只是b较Ai担心,加上爸爸不放心,想说让我自己待在家不好,才会找家教,希望你不要在意。」
邵东洋的臭脾气是标准的吃软不吃y,碰上梁心颖真心实意的解释,再多的不满都发不出,只好瓮声瓮气地说:「你们Ai乱花钱,我有什麽好在意的?倒是你自己如果不想读大学,有其他想做的事就赶快去做,每天窝在这里读自己会的东西,简直是浪费时间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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