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监於梁心颖的特殊情况,邵东洋寻思着,每次他们排排坐,写彼此都会的题本,实在是浪费时间。
索X她本人也不排斥,他便直接将课程改成大学教材,边教还能边复习。
这回,梁心颖是真看不懂了,在梁太太来慰问的时候,头脑处於当机状态,真情实意地盯着讲义发楞。
梁太太也神奇地不嫌新家教没用,反倒客气慰问了邵东洋,反覆确认自家nV儿有没有给他添麻烦。
邵东洋沉默片刻,才低声说:「没有麻烦。」
违和感挥之不去。
虽然在梁家工作的时间不长,邵东洋心底却已经堆积满满困惑──无论是梁太太对小nV儿的消极态度,又或是梁心颖刻意藏拙的表现,都让他无法理解。
只是想找份打工,不想卷入麻烦的家庭纠纷。邵东洋在梁太太短暂的巡房时间结束,端着清空的点心盘离去後,忽然抛下手中的自动笔,双手还x往椅背一靠。
也许是梁心颖一贯表现太过无害,邵东洋在她面前,总会不自觉卸去面对梁太太的乖巧面具,显露出连在妈妈面前都要小心收敛,属於三十岁邵东洋的部分真实面貌。
青涩脸庞缀着气质不相符的深邃黑眸,他绷着嘴唇,抿出僵y的线条,是叫人难以亲近的冷y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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