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英听见他胸腔中传来的心跳,没有反抗。
绿灯亮起,陶品宣被人潮推搡着往马路对面走,路过小猫尸体时匆匆看了一眼。
那是一只两个月大小的银渐层,像一颗软乎乎的糯米团子,可那团子的下半身被车流碾得粉碎,殷红的血涂了一滩。
走过斑马线,踏上对岸的人行道上,陶品宣的手还捂在寒英的脑袋上,他一面继续往前走,一面装模作地摸了摸寒英的脑袋,“你这毛可真顺滑,保养得真好啊。”
寒英脑袋甩了甩,躲开他的手,“摸你自己的去。”
陶品宣忽然脸色一变,捂着肚子说:“糟了,肚子疼。”
他往前方张望,瞧见一个商场,急匆匆往商场小跑过去。
商场门口种了一排装饰用的绿树,繁盛的枝叶上绕着小灯泡。
陶品宣站在其中一棵树下,对寒英嘱咐:“商场不准带动物进去,我这肚子疼得很,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,你先爬到树上等我,千万别乱跑啊。”
寒英三两下窜到树上枝桠间蹲着,陶品宣转身跑进商场,又从后门绕了出去,往先前的十字路口跑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