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如今找人的速度大大加快,但陶品宣账户上的钱流走的速度更快。他坐在桌前算了大半夜的帐,越算越心凉,最后给每日消费定了个低得可怕的额度,辗转反侧临近天亮才睡着,到第二日将近退房时间才醒来。
陶品宣着急忙慌地爬起来洗漱,他可不想支付逾期退房的费用。
一张地图一半铺在狭窄的桌面上,一半垂在桌沿,地图上五分之三的区域都被红笔标记。
陶品宣把地图拿起来,三两下迭好放进背包夹层,再把背包塞进猫包,往背上一背,手穿过寒英的肚子,抄起来就走。
走出旅馆大门,不远处有一个十字路口。
陶品宣抱着寒英,站在人群中等待绿灯。
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神无意义地在马路上游荡,恍惚间瞥见右车道与斑马线交汇的位置,有一团小小的白色,隔离车道的绿化带挡住了一点视线,让人看不真切。
陶品宣眨了眨眼,仔细瞧去,隐约能看出那团白色是小猫的脑袋。
他瞬间清醒,对那团白色看了又看,终于确定,是一具小猫的尸体。
陶品宣抬起手,他筋骨分明的手掌包住寒英的大半个脑袋,把寒英的脸颊轻轻压向自己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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