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禾抹开泪:“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。”
贺徵朝嗓音放沉:“怕你出事。”
“不仅我的助理向我汇报过,你的助理也给我打过电话。”贺徵朝顿了顿,又问:“现在在酒店套间里?”
温知禾嗯了下,迟疑地抿了抿唇:“……那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温知禾不答。
“我知道一些。”贺徵朝握着手机,垂眼道:“但我想听听你说的。”
温知禾感觉有无数根针密密匝匝地扎到心口,不疼,又麻又痒,她的脖颈确实红了一片,是被哭红的。
她垂眼攥着手指,回得慢吞:“你都知道什么?”
贺徵朝缓缓而言,是轻哄的口吻:“我知道有一个人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鼻子。她没有做错任何事,她只是遇到烦心事,暂时想要寻清静,稍微喘口气。”
“她现在也许觉得自己糟糕透了,天要塌了,但我并不这么认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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