髌骨抵着胸膛,与突突的心跳共振,温知禾不免有些悲观,不敢去接,也不敢想,那些等着她开工的摄制组、演员怎么办。
她好懦弱也好矫情,因为一件小事耽误所有人的工作。
十秒钟。
电话铃声只能持续十秒钟。
贺徵朝给了她十分钟的时间说清楚那件事,但她拖延,踟蹰,好面子,瞻前顾后。她还很吝啬,只给他十秒钟的时间,等他会不会再打来第二通电话。
铃声停了,屏幕上的蔚蓝色壁纸亮堂刺眼,反映在她的面容上。温知禾看着一行行垃圾广告,几十条未接来电,还有其他人慰问的消息,心里突然静了下来。
而下瞬,屏幕再度弹窗显示来电联系人。
他竟然锲而不舍地又拨来了第二通。
温知禾不由愣怔,在出神的第三秒,她的手指划开了接听键。
屏幕显示开始读秒,温知禾放到耳边,听到他伴随着电流的磁性声音,眼眶又涌上热意。
听筒里,贺徵朝浑厚地叹了一息:“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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