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很棒。”电话那端依旧不吝啬夸奖,笑意清浅,“坚持了足足五分三十九秒。”
温知禾听得出他在揶揄,也能听出他声线的喑哑,西装料子摩|.挲的细微声。
她并不表现出被戏弄的恼怒,心里吁口气,以鼻音反问:“那你呢?”
“你出……出来了吗?”
要她对贺徵朝说这种话,多少有些难为情,但她得克服。
贺徵朝扯唇,哼笑一息,用哄小孩的口吻逗趣:“你猜到我在做什么了,是吗?这么聪明。”
温知禾不想说话。
“听着你的声,想你在做的事,我很难克制得住,亲爱的。”
贺徵朝不紧不慢道,仿若在说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“但我不会这么快,你放心。”贺徵朝裹着暖热的声腔,为她解释,“你了解我的,对吗?”
当然,他总是这么不要脸,恶劣、下|.流,所谓的耐久度是要人命的。温知禾清楚,她很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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