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耳边低低清浅的唧哝,贺徵朝双眼微深,覆盖西装裤的手背青筋微微绷起。
但在这方面,他的克制力去见鬼了。
“放到后面,听话。”
贺徵朝低哑的嗓音再度下达命令。
头脑发热的情况下,温知禾已经失去了任何辨别能力,兽阈的本能占据心头,她服从且听命,顺着罅隙捱过。
还没碰到,听着耳廓里的闷声,她整个人都抖了下,也没忍住轻哼。
过了巅峰,嗡动的小玩意放久了只会让人觉得生疼,温知禾小声抽泣,把那东西挪远,窝在床上缓了许久,只听见贺徵朝笑叹:
“这么快?”
这很快吗?温知禾不明白。她觉得都已经过了得有一个世纪。
她听他的,先摸一摸上方,再捋一捋那里,然后摆好小玩意,用倆退夹着。
大脑清醒过后,情绪还没跟上,温知禾拿纸擦了擦眼角,闷声埋怨:“……我已经够坚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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