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泳池,随着距离拉开,那种恐惧依然没有消散。
如果有一天晏闻知道他不是真心喜欢会怎么样?
会不会毫不留情的把他按在水里淹死。
一开始晏闻没有动作,后来随着怀里的人哆嗦的厉害,这才抱着他说:“害怕什么,没事了。”
说着将宽大的毛巾裹在他身上,“虞柚白你这胆子也太小了,不比小猫大多少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有胆子红杏出墙,敢绿我?结果就是被欺负的没有还手之力?太怂了。”
什么红杏出墙?
难道晏闻以为他是来找乐子的,所以追过来落实他的罪名?
刚才还在好奇晏闻怎么突然出现,现在破案了,这家伙儿是为了离婚做准备抓证据来了。
“我没有。”虞柚白替自己辩解,“我是被骗来的,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酒会。”
一开始不知道,现在算是彻底了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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