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着,晏闻也没有拉扯虞柚白让他下来,而是绅士的等着他自己下来。
虞柚白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鼓出来的勇气,竟然抱紧晏闻,死也不撒手。
“不要。”声音又柔又软,还有劫后余生的颤音儿。
这会儿再想想,不撒手的原因有两种。
第一是天冷了,晏闻身上热乎,他靠着暖和点。
第二是因为在水里透支了太多体力,他腿软的厉害没办法行走,这才赖在晏闻身上。
况且人在脆弱的时候不就应该装可怜?
还有一点是后来想到的,可能是看见欺负他的人在水里挣扎,虞柚白感受到权利的可怕,这才瑟瑟发抖。
一直在岸上咆哮嚣张的人,随着晏闻的到来,成了水里挣扎的落汤鸡。
因为晏闻,虞柚白和他的处境转换,成了站在岸上看戏的人。
虞柚白紧紧抱着晏闻,双脚勾缠在一起,如同一只树袋熊抱紧自己的大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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