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东鹤摇了摇头,说:
“我不知道。也许就是你刚才说的,那些混成一团、我无法分辨的情绪吧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原来无法描述情绪就是述情障碍么。”
“也不能一概而论。”咨询师继续问,“你说比先前还要难以忍受,那你又做了什么呢?”
“我——”裴东鹤犹豫半晌才看向自己的手肘部位,轻声说,“又割了自己一下。”
咨询师没露出惊讶的表情,依然波澜不惊地问:“割完会觉得好一点吗?”
裴东鹤自嘲般地提了提嘴角:“不能说好一点。只是短暂地恢复正常吧。”
咨询师进一步问:“你所说的正常,是什么样子呢?”
裴东鹤愣了愣,说:“就是我平时的状态吧。冷静,不慌,对一切游刃有余。”
咨询师点了点头,又问:“那次以后,你还割过吗?”
裴东鹤说没有了。那次以后,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,所以去医院挂了精神科,开了点镇定类药物。有两种日常吃的,一种紧急情况下吃的。这期间,他的心理状态相对稳定,没有再恶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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