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他走出浴室,用手肘推开卧室的窗,深吸了几口夜晚的露气。
寒凉的风带着水汽侵入肺里,几个吐纳过后,突突乱跳的神经才逐渐镇定下来。
别墅远在郊区,栋与栋之间距离很远,抬眼望去,四下昏黑,只有小路两旁昏黄的灯光带来些许暖意。
他忽然就十分想念许颂苔。
想听他的声音,把他抱在怀里,揉进身体每一个缝隙。
拿出手机想打视频,但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一摔,手机居然黑屏了。
裴东鹤用力甩了甩,反复长按开关键,手机还是跟死了一样没反应。
离开客厅前他看过座钟,已经快到凌晨两点,家里没有其他人,他也不可能回去找那两口子借手机。
客厅倒是有座机,但许颂苔这会儿应该睡了,打过去会吵醒他。
思来想去,裴东鹤只能先翻出包里的充电线,死马当活马医地插在手机上,期待电流能修好里面坏掉的零件,像除颤器之于心脏骤停的病人。
之后他去洗澡,手掌上的血已经止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