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身上的袍子有一半系在腰处,一半沾了些油亮亮的油花,他的嘴和手都是油光,手里还拿着啃了大块的烧鸡。
突然看到有人进来,把白修筠吓了一跳。
“哎呦,我道是谁嘞。”白修筠不舍地丢下手里的烧鸡,拿着帕子随意擦擦,走过来道,“这位相公是来做何买卖的?”
许黟目光落在他沾着油光的嘴角,淡定道:“来赁个院子。”
听到是真的来了生意,白修筠笑容更真了一些,他呵呵道:“东贵西富,北边的房子不好赁,倒是南边的屋院有几处不错的,敢问你要哪处的?”
“就南边的。”许黟说。
白修筠眯了眯眼,请许黟入座,一面借机询问:“某姓白,名修筠,在咱们这牙行里当了十二年的经纪,见过的人多是过目不忘,只是看相公面生,不知如何称呼?”
许黟道:“在下姓许名黟,是位游方郎中。”
“原来是大夫,失敬失敬。”白修筠惊讶地多看两眼,连忙喊了随从进屋。
随从端来净手的盆子,白修筠洗了手,又让随从端好的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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