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他在城中闲逛,哪怕无意打探沈家,可依旧在市井里,听过好些回“济世堂”的名号。
济世堂作为在梓州最大的医馆,它的名声响当当,不少城中百姓看病,都会选着去到济世堂就诊。
对于许黟来说,济世堂早是过去式,他不会无聊到去挑战一个大家族的实力。
何况他现在拖家带口,真想挑战,受到威胁的就不止他一个人了。
哪怕是为了颜曲月和阿锦他们,许黟都不会去冒这个险。
因而,他这两日闭口不谈济世堂的事儿。
许黟道:“院子就选在南街吧,那里房屋价贱,穷苦人多,我还可以在那里摆摊看病。”
他说完,其他人都没有异议,这事便这么简单地定了下来。
翌日,巳时左右,许黟和阿旭驾着驴车离开客栈,往东街牙行去。
这边的牙行不小,里头有着十数个经纪,许黟挑了其中一间牙屋进入,就看到里头有个三十岁出头的青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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