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难保裴行之的安全。
管砚正色道:“若要姑娘一人留在漱雨斋,是只担忧此事?”
慕汐不知他问这话是何意,怔了下便点点头:“是。”
管砚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,笑道:“那姑娘无须忧心。一来如姑娘所言,殿下伤口不深,想必明日便可清醒,依殿下的战力,纵是有伤在身,亦可以一挡十。二来漱雨斋不同阡纾阁,林子里机关重重,便是百人来闯,能到漱雨斋门口的,必然不剩十人。”
“......”
呃!
被下套了。
慕汐这方反应过来,他上一句话,显然是个铺垫,还是个令她无可反驳的铺垫。
当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慕汐懊恼,却也无可奈何,只得将这桩头疼的差事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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