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汐一点点将伤口附近的血迹清理干净后,用烈酒进行消毒,再把金创药敷在上面,最后裹上纱布,方从里间退出。
慕汐朝等在外头的两人道:“伤口算不得深,只需注意别碰水,药一日一换,不消半月,便可恢复如常了。”
管砚和缕月闻言,这方稍稍安心。
缕月蹙眉,不解地道:“从前便是沙场征战,殿下亦鲜有受伤,今日却是怎的?竟中了榕王的诡计。”
管砚看出了个究竟,解释道:“我们抓住榕王时,料不到他还在袖子里藏了暗刀。殿下一时不慎,这才让他钻了空子。”
“可......”
缕月仍想说些什么,管砚忙转了话题:“总而言之,殿下没有大碍便好。榕王虽已抓住,可事关亲王谋逆,到底还是要押回郦京候审。殿下吩咐,还需你我即刻回一趟沉缃楼,与郁舟一起调兵过来押榕王回京。”
终于来了个任务,缕月顿然有了精神,原有些稚气的脸亦在刹那变得严肃正经,她立时应道:“是。可你与我一块回去,殿下此处该如何?”
管砚被她问得不由怔了下,片刻握拳轻咳了声,转而向慕汐道:“慕姑娘,殿下这里......可否麻烦你照料下?”
要和裴行之独处,慕汐万般不愿,随意扯出了个理由:“虽说榕王已被抓捕,可亦难保不会有支持他的人前来突袭。裴将军现下仍在昏迷中,我又不会半点功夫,若当真有敌军前来,我实在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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