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宁愿去牢里受苦,都不愿认我?”谢青云垂眸注视他颜色未改的面庞,眼中好似猝着寒冰,“你那么喜欢骗男人讨好你,为何不继续骗我?”
“你连哄我几句假话都不愿意了么?”
里正神色莫名,干笑一声,“原来是大人的熟人?既然是误会一场,不如——”
“什么熟人?我才不认识他!”谢枕云眼前阵阵发晕,仍旧倔强地仰头瞪着谢青云,两行清泪无声淌过面颊,“入了府衙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可他下一瞬,那柔弱的身子已然遭不住风寒的侵袭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獒犬焦躁地在一旁叫唤,却还是眼睁睁望看着少年被谢青云扶进了府衙里。
毕竟它只是一条狗,纵使感受到了主人身上异常的温度,也束手无策,终究还是要让其他男人来救人。
“愣着做什么?大夫呢?让他来把脉。”谢青云面色冰冷扫过身后众人,大步跨过府衙的门槛。
里正跟在身后,这么多年的人精,早就一眼看穿谢青云冷漠面孔下的焦急,对少年的身份有了新的猜测。
毕竟少年长得神仙似的,勾得男人成了断袖,根本不稀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