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中的冷意如此肃杀,和机械死板的室内空调完全不同。
沈芙嘉深深吸了口气,在这股刀割般的寒风中,她能嗅到风中踊跃的野气如同冰原上的狼群。
在这里,每一天都是生死一线,每一天都上演着死亡与更新。
充斥着死寂的同时,这里的一木一草、哪怕是一只兔子的生命力都要比别的地方强悍、凶蛮,唯有如此,它们才能在这里活下去。
要么死,要么杀,这寒风中不存在任何的仁慈或是怜悯。
沈芙嘉动了动被冻僵的手指,不知为何,她皮肤僵硬,身体打颤,可有一股无法名状的热流从小腹处缓缓流向了身体各处。
热流流遍了四肢百骸,越流越快,越流越烫,似乎要将她全身的血液煮沸。
这强烈的感觉冲击着心脉,使得她瞳孔收缩,激动异常。
骨骼还在战栗,可她却分不清此时的战栗到底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兴奋。
隐约之中,她心底响起了一道声音,这道声音告诉她,她喜欢这里,她属于这里。
沈芙嘉恍惚地抬起手,站了不多时,她的手背便覆上了一层白霜,可她却感受不到丝毫寒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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