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宓茶的道路真的因为她而受阻,那么受阻的那部分,就由她来破开堵路的石块与荆棘。
思及此,沈芙嘉瞬间清醒。
她下了床,推开了窗户。
甫一开窗,呼啸的寒风便争先恐后地涌入了这间屋子,叫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。
好冷。
这里已经不是h市了,百里夫人把她送去了北境,离极地仅隔了一片小海,此时正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月份,夜晚的温度低于零下三十度,这间屋子的供暖全靠一只可以发热的辅助器。
沈芙嘉洗完澡,身上穿的是单薄的睡裙,膝盖之下,尽数裸露。
她冻得牙冠打颤,风如刀割,刮得她脸颊生疼。
这是和人工调温的训练室截然不同的冷,一种带着勃勃生机的杀气,让沈芙嘉在一瞬间明白
学院里的小打小闹过去了。
这里没有三百六十度的跟踪监控,没有数位老师仔细看护,没有她一受伤就焦急跑来的言老师,这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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